發表文章

【遊記】中清-五權記事。

圖片
大概兩、三個星期前,與朋友聊天時聊到了生命中不可思議的巧合。 她推薦給了我村上春樹的《東京奇譚集》,我隨即在國立資訊圖書館的網站上搜尋,得知此書正被某人借著,一直要到這個月19日才會被歸還。 說來巧得是,馬上就遇上了中秋連假,我也有機會跟國中同學一起「遠赴」國資圖借這本書。(同學表示:「離開了大雅對我來說就很遠了。」) 所以你問我,借到了嗎? 答案是:否。 不知為何,本該在19號被歸還的書,至今仍下落不明。於是我借了其他無關的雜書。 但這趟短暫的旅程不是一無所獲的,至少我在過程(中清路—五權路)當中是頗享受的。 至於為何享受,就得從幾天前坐在彰化的村上咖啡,正對金馬路的巨大落地窗旁,一邊跟小狐狸聊天,一邊讀朱光潛先生的《悲劇心理學》時說起了。

【日誌】暑假&開學

圖片
各位好久不見,我是混蛋,還記得我嗎? 如果說不記得了,我會有點難過的…… 睽違了一個多月的發文,不寫小說、不寫新詩,就說說這個暑假做的所有事;再聊聊開學後的新規劃。

【卦山夜話】浴室

圖片
浴室 #1 上個月中,搬進了這間位於水溝旁的廉價公寓。公寓鄰近水溝、工廠,工作時間的刺鼻臭味還能在公司躲避,但入夜後偷排的污水、廢氣就只能默默承受了。誰叫這公寓一個月房租還不到三千呢。 我有點小潔癖。剛搬進來的幾週,因為受不了臭味,常常一天就洗了二、三次澡。 但這又讓我產生了另一個困擾。 我總覺得浴室中有著他人的視線,注視著自己。

【卦山夜話】哈啾。

圖片
 ※本文可能會造成不悅、不適。 「哈啾!」我趕緊抽了一張衛生紙往臉上蹭,辦公桌隔板的另一頭傳來了女聲的咕噥: 「God Bless you。」 「嗯……哈啾!」 她從隔板上探出頭,皺著眉頭說:「你感冒了嗎?要不要早點回家?」 我清了清喉嚨,刻意減少鼻音,說:「組長,對不起……我只是過敏。」 「你是對什麼過敏?之前不還都好好的?」 「大概是天……哈啾……天氣吧。」 她看起來不太開心。她不是很愛動怒的人,我知道是因為我的頻率真的有點高得過頭了。 「這幾天天氣不是很好嗎?」她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應該有其他過敏源吧?」 「我也不清楚。」我說, 但其實,我相當清楚。 這得從半年前說起。小劉打了電話給我,說自己難得來到臺中,想找我喝酒。我沒有多想便答應了。穿著簡單的襯衫與牛仔褲就去赴約,沒想到小劉卻穿著西裝,還帶著一個外表清秀的女子。她是小劉的秘書,很明顯小劉想要追她,而今天是帶來跟我炫耀的。

【日誌】磺溪文學營.1

圖片
  一早看到臉書的動態回顧,去年的今天,自己正在駕訓班裡看著枯燥乏味的教學影片。 (回顧: 【日誌】新手駕駛.1 ) 牽強的說,今年非常巧的此時也在學校與市立圖書館聯合舉辦的「磺溪文學營」聽各式各樣的作家、老師講課。      本來擔心會不會跟去年看的教學影片一樣枯燥,一樣乏味,畢竟講課的老師與那教學影帶或許來自同個年代。事實證明我多心了。雖然下午我依舊不敵午後和煦陽光與清涼冷氣所共構的完美午覺召喚,閉上雙眼,手托下巴,進入了夢鄉神遊一會。但醒著的時間,主講的三位教授幾乎都能夠完全抓住我的注意力。   然而我想講的並不是這幾堂課,而是在課餘發生的趣事。 Photo by Akson on Unsplash

【遊戲】《刺客教條:起源》(Assassin's Creed:Origin):除魅、教條與福葛。

圖片
前言 自從幾個月前被Airvast推坑《刺客教條:起源》後(下稱《起源》),心中便一直朝思暮想著這一款號稱帶出刺客兄弟會起源的作品。 埃及的滾滾黃沙在我的童年、青年中有著相當的份量,無論是《神鬼傳奇》中的印何闐用法術將黃沙轉變成自己巨大的臉,還是《JOJO的奇妙冒險》中承太郎一行人在埃及開羅與DIO進行最終的決鬥,都增加了我對這個異域的濃厚興趣。 再者,我一直到《刺客教條3》 的「美國獨立戰爭」才開始對這個系列產生興趣,接著也透過限免的機會拿到了3代跟4代(黑旗),正式讓我跌入刺客的大坑。 最後又因為現實生活經濟的狀況、埃及的旅遊狀況,使的親自造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於是乎《起源》便成為一解我心頭異國情懷的解藥。

【日誌】讀書筆記:鯀禹治水與普羅米修斯。

圖片
  誠如黑格爾所說:「古人在創造神話的時代,生活在詩的氣氛裡。他們不用抽象演繹的方式,而用憑想像創造形象的方式,把他們最內在最深刻的內心生活轉變為認識的對象。」可見,在古代人類的思維中,神話並不是一種文學樣式,而是人類原始心理的綜合表現和世界觀體系的自然流露。因此,在古老的神話之中,蘊含著民族的哲學、藝術、宗教、風俗、習慣以及整個價值體系的源泉。     —《中國小說學通論》541頁 前言   期待已久的暑假總算是「正式」開始了。 不知道出於哪跟筋不對勁,在暑假前就開始盤算著暑假的讀書計畫,也為特別整理了一份暑期的讀書清單。 今天就照著順序從中國上古的神話讀到了《易》的卜辭,其中看到《山海經.海內經》的這段文章時,突然有了寫這篇文的念頭: 〈海內經〉:「洪水滔天,鯀竊帝之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殺鯀於羽郊。鯀復生禹,帝乃命禹卒布土,以定九州。